她想要弄死戈晚歌,也只是半夜出去自己动手,可没说出让人帮忙的话来。
我挑了挑眉毛:“我替你许愿也行,我会说明白,代价由你自己付,怎么样?”
栾希脸色一变,皱着眉指责我:“赵瑞,你怎么能这样?你自己没有愿望,我把自己的愿望借给你,你居然还让我付出代价,简直是太过分了!”
“……”
栾希这神奇的脑回路让我一时接不上话来。
颠倒黑白,好处占尽,让我帮她许愿,后果我来承担,还要反过来指责我。
我是真的明白了,什么叫做‘脸之大,一盆装不下’。
栾希真的单纯善良吗?
干尺嗤笑一声,低下了头,她脸上的铜钱坠落下来,彼此冲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栾希,你想许愿,你就自己付出代价,这是因果。总不能你想上厕所的时候,让别人脱裤子吧,这也不合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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