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科苦笑起来:“我也知道不吉利,但是没办法啊。除非……”
“除非什么?”
任科抿了抿嘴唇,艰涩的说道:“除非有另一个人再次向它许愿,不然它会一直缠着我的。”
栾希的眼珠子转了转,转头看向我和干尺:“你们两位都是厉害的大师,要不你们对指骨许愿吧,你们肯定能处理这东西。”
干尺仰起头,看向天空,脸上的铜钱嵌进皮肤里。
我看着任科和栾希,似笑非笑:“我目前没什么愿望。”
栾希眼睛一亮:“我有愿望啊!你替我许愿不就行了吗?”
我仔细的盯着栾希脸上的表情,她是那么的天真无邪,好似没被这个世界污染过一样。
她好像并不觉得她自己提出的要求过分,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我甚至开始怀念曾经的那个冰冷的栾希了,至少她从没有这种自私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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