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尺伸出手指,摸了摸她下嘴唇上面的牙印,紧接着痴痴地笑了起来:“赵瑞,你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人,我都舍不得离开你了。”

        风从车窗外吹了进来,吹乱了她枯黄的头发,吹动了她脸上的铜钱。

        铜钱叮当作响,她下嘴唇上面的那块肉晃了两下,如同即将掉落而下的水珠儿。

        她的瞳孔中闪烁着我看不懂的色彩。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针,在空气中晃了又晃,然后才打开镜子,将自己的下嘴唇缝合起来。

        这个场景如此怪异,如此惊悚。

        一个满脸镶嵌着铜钱的女人,正在用针缝自己的下嘴唇,如果有过路的正常人看见,恐怕会吓得屁滚尿流。

        可惜,这里是沙漠,这里没有正常人。

        正常人进了这里也会变成另外一个自己。

        干尺缝着她的下嘴唇,却并不耽误她说话:“赵瑞,你可一定要,对所有女人都像对待我这样哦!”

        她这句话让我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嫉妒其他女人,还是真的爱上了我,不想让我和别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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