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个身子压在干尺的身上,死死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柔软、温润、富有弹性。
我的牙齿锋利极了,上下咬合之间,将干尺的嘴唇彻底咬破了。
预想中的鲜血并没有出现,我只觉得自己在咬的是抽干了血液的瘦肉。
这不是亲吻,不是表达爱意,不是情意澎湃。
而是攻击、试探和憎恶。
我松开了干尺的嘴唇,只见她的下嘴唇有一排深深地牙印,几乎要将她的下嘴唇整个儿咬下来。
我咬的那么深,明明已经快要将她的嘴唇咬透,可是她却没有流出一滴血。
她的下嘴唇从刚刚的温润、富有弹性变得脆弱、病态,宛如一块烂肉。
然而,我并没觉得畅快,或者舒爽。
我盯着她的下嘴唇,玩世不恭的说道:“干尺,这下你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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