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兴邦脸红的能滴出血来,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缩着手脚,像一只被吓到了的鹌鹑。
她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意,走到他身边,轻声问:“小哥儿,能帮我修水管吗?”
梁兴邦低着头,夺过她手里的扳手,钻进屋里。
明明三两下就能修好的水管,梁兴邦却故意拖了又拖。
好像只要留在这里多一分钟,就能离她近一分。
梁兴邦的心脏跳的那么快。
修好了水管,梁兴邦将扳手还给阿红。
邻居家的女人阴阳怪气,说阿红是个下贱胚子,见到男人就贴上去,衣服也不好好穿。
话里话外,竟是将阿红说的一文不值。
阿红本就白皙的脸颊,变得更加没有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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