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常穿着豹纹吊带和小短裤走来走去,露出两条又白又长的腿。
她有些胖,鼓胀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晃动,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熟透了的桃子,男人们的眼睛总黏在她的身上,说些下流话。
女人们怨恨她,时不时偷偷骂她,说她下贱,穿这么少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去照顾她生意的。
这些流言,她权当没听见,只是在受到辱骂的时候,将领口又拉低了两分。
她长着大大的眼睛,挺翘的鼻子,樱桃小嘴。
她的皮肤那么白,白的直晃人眼。
她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引得男人们垂涎三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看看是不是那么多汁。
年轻的梁兴邦自然是知道她的,有一次,梁兴邦去筒子楼里帮人搬家,正看见她拿着扳手,手足无措的看着满地水渍。
她家的水管坏了。
自来水打湿她的头发,为她增添了一分凌乱的美,水珠儿顺着她白皙的下颌流入胸前的沟壑中,打湿她的上衣,她粉红色花纹的内衣贴在白衬衫上,那么明显,那么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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