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时又有七、八个红色衣服的人从外头鱼贯而入,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各种物事,簇拥着那少年“神童”和年轻女人一行往客房去了。
梅凌雪行走江湖这段日子以来其实也有体悟,他也爱穿白衣,但如今一件雪白的袍子早就滚满黑门地牢中的尘土,显得很有些狼狈。跟皎皎月光似的花眠一比,更是显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殷剑离也看出梅凌雪的窘迫,刚想要说几句笑话,却看到花教主径直向他们这里走了过来。他在不夜楼日子过得很舒坦,见了花教主也不像寻常的人来得拘束的,反而很是好奇她和她那个神童儿子,眼光于是也盯着她瞧。
庄悦蓉立刻从楼梯上翻身下来,绕过尚自像堵墙一样堵在楼梯口忿忿然的丁晴,向花眠毕恭毕敬地道,“教主,人都在这里了。”
花眠看了看分别立在一左一右的梅凌雪和殷剑离,虽然梅凌雪此刻弄得有些灰扑扑的,不若殷剑离看起来神清气爽,但一个人的剑意是不会因为外在的着装而改变的。她一眼就看出梅凌雪要比殷剑离强上不少,于是问道,“你们两个,谁是风朝月?”
没想到两人竟然同时答道,“我是。”
殷剑离诧异地望了梅凌雪一眼,梅凌雪却只是直直地望着花教主,花眠虽然看起来很客气,但她毕竟是手段很多心眼也很多的争天教主,她若是要出手,只怕殷剑离在她手底下走不了几个来回。
他既然已经答应了魏迟要假做风朝月,那就干脆地做到底。
一旁的庄悦蓉“咦”了一声,奇道,“你怎么——”
花眠却一挥手止住了她,她只有默默地咬牙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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