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她太年轻了。
她的身后又跟进来一个穿着绿衣服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虽然还是个孩子,个子却已经长得同大人一般高了,他显然也不会是花眠。
这个少年的神色带着一种迷茫,他的眼睛睁得很大,但却很无神,只是四处地乱看,随后指着楼梯上向身后大声道,“阿娘,阿娘,你快来看,洛阳和临安一样,酒楼里都有一个庄小姐。”
他这样一说,梅凌雪多少明白过来这个少年脑子似乎是不大得好使;这孩子走进来的脚步很重,把门口的泥雪都踏到了不夜楼光可鉴人的地上,但周围的人都很恭敬地垂着头,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数落他的话。
少年的身份显然是要呼之欲出,紧接着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一身雪白的中年妇人,她的鼻子有些塌,嘴唇又有些厚,但眼睛却生得非常明亮多情;她很柔和地道,“神童孩儿,去客房里面看看还有什么好玩的,阿娘还有话要同庄小姐他们说。”
这个脑筋不大好使的少年名字居然还叫做“神童”,实在叫人啼笑皆非,可是在场却没有一个人敢笑的。
因为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妇人,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争天教教主花眠。
梅凌雪颇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魏迟笑问,“怎么了?花教主不合你的期盼?”
梅凌雪轻声道,“我还以为护法们穿得五颜六色,教主会穿一身彩虹也似的绫罗绸缎……”
魏迟微笑道,“阿梅的想法也真与众不同——其实依我看穿白衣服才是相当麻烦,白衣不耐脏,她那样身份的人想必是有一群人瞻前顾后地伺候着才能穿得如此一尘不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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