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丁在密闭的车厢中蔓延,陈叙衫慢慢平静下来,疲倦地瘫在车座里。
她昨晚没睡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像是被什么蛊惑了心智,折腾到大半夜才犹犹豫豫给别人发了信息。
凌晨三点,这算骚扰了吧。无缘无故要身份证,不回复也正常。但陈叙衫就是不舒服。
可能是因为现在太早了,他还没起?
陈叙衫迟钝地想。
烟很快燃到了尽头,陈叙衫没抽几口就摁灭了。准备驱车离开之际,抬眼却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是舒与淮。
一件洗得掉色的白T恤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低着头不紧不慢,也不看路。
陈叙衫轻敲着方向盘,沉思片刻后降下车窗,抬头扇了扇风。
“哔哔——”
舒与淮昨晚没睡饱,意识都不打清醒。听到喇叭声后吓了一跳,转头便意外地看见那个导致他失眠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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