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你是不是没睡好啊?”陈即舟坐在副驾驶,手上抓着块刚在路边的馒头,再三犹豫下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怪陈即舟,实在是陈叙衫的脸色太差了。

        陈叙衫不喜欢早起,所有的课都是能往后调就往后调。但她依然无法逃避每周一早上送她这不成器的便宜侄子去学校这一艰巨任务。

        作为毁觉的罪魁祸首,陈即舟每周一早甚至都不敢多讲话,生怕触她眉头。

        陈叙衫眉眼深邃,在高位待久了,不笑都显得凶。更何况现在紧蹙眉头,满眼不耐。

        小姑没搭理他。

        陈即舟有眼力见地闭上了嘴。

        陈叙衫有些心烦,瞥了眼陈即舟,驱车拐弯,稳稳停在学校门口,“好好上课,再被叫家长我踢死你。”

        “小姑再见!”陈即舟没敢搭话,溜得飞快。

        陈叙衫熄了车,盯着小崽子消失在校门口的身影,点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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