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肏边摩挲这刚刚自己打上去的印子,然后一口咬在杨清樽的侧颈上,接着贴在杨清樽发烫的耳根子旁,喘着气说道:
“杨衎,你侧颈上有一颗痣。”
杨清樽和师怀陵相处了快三年,直至今天上了床才发现,师怀陵往常眉眼里常含的笑意只不过是他为自己眼底危险所润色的伪装,等他揭开这层羊皮,上勾的眉眼端的是一副鹰视狼顾之相,无君无父,不敬鬼神。
可惜为时已晚,杨清樽在情欲沉浮的惊恐之余,随着这句话落,再次被师怀陵顶在最要命的情窍上,睁大的眼睛蓄不住里面的盈盈泪水,被人咬着喉咙,一身狼狈地哑着嗓子哭叫出来。
交合之处流下的淫液,早就浸湿了原本摊在桌上的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了的罪魁祸首春宫秘戏图——
难以磨灭的快感瞬间随着记忆深处的苏醒窜了上来,杨清樽酒本就喝的不多,只是故意不想搭理人,被这句话一吓瞬间整个人都清醒起来了,甚至想直接从杨断梦怀里撤出来。
杨断梦看着他这副惊恐杨眯着眼睛笑了出来,安抚般拍了拍杨清樽的侧脸,让他放松下来。
许是年少第一次的体验太过激烈,杨清樽左手死死攥着杨断梦伸过来的手腕,右手牢牢扣住杨断梦揽着他腰际的胳膊,然后目不转睛的防备着他,生怕他的手往见不得人的地方伸去。
杨断梦闭眼微笑无奈道:
“倒也不必这么紧张吧?”
“你自己什么样你自己清楚!”杨清樽怒目而视,小声控诉下带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