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中杨氏独一支的嫡长公子,若是就此回头会有更好的选择,无论是仕途还是世俗,都不该和自己这个旧案逃亡之人有牵扯。

        可他对着杨清樽不断颤抖两团的雪丘移不开眼睛,更遑论杨清樽在春情里涝过一遭的如丝媚眼,和他泄身过后还无法控制收回去的那一小段妍红濡湿的舌尖。

        师怀陵难以平复地闭了闭眼,然后在短暂的只留杨清樽趴在桌上微微喘息的声音里再次将眼睛睁开——

        “啪”

        师怀陵发狠一般,用了十足十力气,抬手一记抽在杨清樽被那一截细腰衬托得还算丰腴的雪白肉臀上

        “啊!”杨清樽莫名其妙挨了一记十足十痛的打,顾不上羞,直接哭着叫喊出来然后伸手要去挡,却被身后的师怀陵箍住,将自己的手指顺着杨清樽的指缝挤进去,转变成从手背上压上去十指相扣的姿势死死扣住,重新钉回书桌桌案上。接着就是身后人的一记深顶,彻底越线,撕破了心里的禁锢,将自己完完整整地陷了进去。

        “哈啊......啊怎么这么重嗯!别呜”杨清樽被肏得快被翻下桌去,哭喘得比刚刚还要厉害,师怀陵抚摸着他的脸,然后顺着他尾椎的末端处一节一节地往上啄吻着,直至他的后颈。

        背上的动作珍而重之到称得上轻柔如羽毛,然而身后顶撞的动作鞭笞如狂风暴雨,有着势必要将他拆吃入腹的意味在。

        彼时还是少年的杨清樽被肏得失了神智,害怕地呜咽着向前爬去,却被身后发了疯的师怀陵抱着拖回来,然后翻了个身再一次撞在磨出红痕的耻骨上。

        师怀陵托着杨清樽的屁股,右部侧臀还带着刚刚覆上去的红肿掌印,摸上去可以感觉到微微发烫的肿痕。

        “怀陵呜......嗯啊怀.....饶了我嗯.....我不呜”师怀陵将杨清樽囚在书桌的方寸天地间恍若未闻般听着他哭喘着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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