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容锦,你着人将打晕的容怜和睡着或者说被你迷昏的沈怡安置到了一张床上,可有此事。”
“回禀父亲,儿子冤枉啊,沈怡是我的妻子,她失了清白,伤的也是儿子的颜面啊。”
容眠静静地注视了容锦一会,像是今天才真正认识这个儿子一般。
“锦儿,你向来不喜爱沈怡和你五弟。”容眠丢出一个陈述句,容锦顿时慌了。
“父亲,儿子真的没有啊,父亲......”
“锦儿,我是太纵容你了吗,才让你觉得你父亲眼盲心瞎?”
“父亲......父亲何出此言啊?”容锦看着沈怡,又看看容怜,视线又突然回闪,盯住了沈怡擦眼泪的那块帕子,“那方手帕,不是容怜的吗?绣着绿竹是不是?原来你们早有奸情?”
容锦像是突然找到了关键证据,又或是觉得老天爷也在帮他,惊喜的看向了容眠。
这时,容怜终于忍不住说话了:“容锦,按你所说,我昨夜迷奸了沈怡是吗?”
“容怜,你安敢在此地放肆!你羞辱你大嫂,还用强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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