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知?很好,容锦,你如何看待容怜的说法。”容眠似乎对这事来了兴趣一般,勾了勾唇角。
“一派胡言,我从未让人去找过他!”
“可有人作证?”容眠问。
“我院中所有下人均可作证。”
“容怜,可有必要一一询问吗?”容眠再问。
“并无。”容怜道。
初夏清晨微凉,容怜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容眠像是这才注意到他赤裸的上身:“光天化日,有伤风化,来人,给他披件衣裳。”
“主君,这里只有您的衣裳。”小厮试探着回答。
“那就拿我的衣裳来。”
一身水袖青衫披在了容怜身上,有点大,但也能凑活,并不怎么不伦不类。
“容怜,你作夜趁着沈怡睡着,潜入她的闺房,将她带走行苟且之事,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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