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宿用光脑手环微弱的光源打开银色箱子的锁,他打开箱子拉出一整排不符合箱子容量的大量军武,从中挑出一把能量枪,设定好数据朝屋顶开枪。

        转眼间屋顶破了个大洞,月光从上方洒落,抬头就能看见夜空中的星星。

        方翼对王宿以暴力解决问题的方式已经司空见惯了。不过这座机械钟楼是国家三级古蹟,所以他表情纠结地望着屋顶的破洞。方家的直升机在不远处徘徊,远远能听见方咸大笑,笑声中隐约参杂「这个年轻人有意思」的话语。

        当他看见王宿右手臂那道血淋淋的口子,破坏国家古蹟这点小事都显得不重要了。当事人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彷佛只是破了点皮。

        他挥开漫天飞舞的粉尘,从背包里拿出急救物品处理王宿的伤口。

        「抬手。」方翼语气有点凶。

        王宿听话照做。他看着方翼低垂的眉眼,以漫不经心的口吻向他搭话。

        「你不是离开了?」

        「直升机要穿过战场不容易,一不留神就被弹炮打中,哪能顺利离开啊。刚才又亲眼见到空军部队莫名其妙没了,您的座机也是……」

        「你感染之後到现在还没发作?」王宿问。

        「刘医生帮我检测过,我体内确实有病毒,不知道为什麽没有出现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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