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站在原地。

        方翼等了一分钟绳索依然没动静,立即反应过来王宿没上来肯定是出事了,说没事是骗他的。

        「您给我在下面等着,我下去!」他恶狠狠地道。

        底下没回话。

        绳索的长度不够,离地面还有段距离,方翼往下看一片漆黑,心里没底要跳多远,不过从王宿回话的位置来看跳下去也不至於摔断腿。

        他松开手往下跳,但他显然低估了高度。王宿就站在边上,他的夜间视力好得很,察觉方翼松手的下一秒就伸手接人,心甘情愿当了一回人肉垫子,不过怀里的人一点也不领情。

        「这点高度又摔不死人,您过来干什麽。」方翼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

        「以你刚才落地的姿势,有很高的机率脚会扭伤。」王宿坐起来。

        「才不会。您的手沾了什麽东西?又湿又黏的,这是……血?」他顺着王宿湿透的衣袖往上摸索,确认伤口的位置。

        「右手擦伤,不碍事。」

        「您当我傻子啊!流那麽多血怎麽可能是擦伤,您有没有照明设备?」他从直升机里拿了不少医疗物资放进背包里,偏偏找不到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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