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情急之下,天鹰下意识说了英文。
「我没事,谢谢。」南河感到莫名奇妙,还是礼貌地以英文回答。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刚才向你搭讪的那个人不怀好意,他在给你的那杯水里加了药物,如果没弄错的话,可能就是你刚才喝下的那杯水。」天鹰用流利的中文解释。
「真的吗?」南河摸了摸喉咙,一脸迷茫地说,「可是我现在什麽感觉也没有。」
「也许那杯水已经摔到地上没了?」酒保猜测。
「但愿如此。」天鹰忧虑地说。
当地的警方赶到酒吧,天鹰和带头的方警官说明了情况,那名女性以雷厉风行的手段迅速镇住混乱的场面,现场一阵鸡飞狗跳过後,墙边蹲了一排鼻青脸肿的闹事者。
有那位方警官在,天鹰安心离开吵闹的现场,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喘口气。
这些日子他忙着追查失踪少女的去向,匆匆赶来中州忘了携带抑制剂,幸好连系上身在中州的大哥,在进入酒店後大哥派人将Omega专用的抑制剂送过来。
进入发情期之前他对任何人的信息素都十分敏感,酒吧里各种气味混杂,他忍耐太久已经甚至产生想吐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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