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脚边倒了四个人,显然败在男人之手。

        男人收回目光,拿起放在吧台的水杯,转身走了。

        吧台内,酒保拍掉肩膀上的玻璃渣,向南河道谢。

        南河说了句不客气,手伸向流理台旁的面纸盒,抽了一张卫生纸擦拭溅到酒水的眼镜,戴上眼镜後他深深吁了一口气。

        「有酒吗?」南河问。

        「你说呢?」酒保忧愁地看着满地破碎的玻璃杯和酒瓶。

        「好吧。」南河拿起吧台上的水杯,朝酒保举杯,「敬劫後余生,乾杯。」

        天鹰走向吧台打算要一杯酒,才刚走近就看见南河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下,立刻冲上前夺下他的水杯。

        南河露出惊吓的表情看着他。

        杯里的水几乎见底,天鹰惊恐地盯着南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