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醒了啊,我还以为你就会这样被我操死在床上呢。”

        蒋涛停下下身动作,伸手拍了拍丛容的脸,用拇指摩挲他的颧骨和眼眶,感受身下人的轻微战栗。

        丛容收回手臂欲起身,蒋涛快他一步抓紧他手腕,交叠在他头顶,掌心用力覆压着。

        丛容实在削瘦,过去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肌肉没有达到一个健康的标准,他挣脱不开一个成年男人的桎梏。

        他转头想向身旁的人呼救,却被蒋涛拧着下巴掰回来,蒋涛俯在他耳旁,用气音道:“不要动,你觉得父亲被吵醒会怎么样?”

        丛容明显顿住了,扭头瞪着他。蒋涛就着丛容对他感到嫌恶的表情,继续起阴茎的抽插,他爱死了丛容的无法反抗。

        就是,父亲的情人,给自己操了又能怎么样。

        蒋涛肆意的在上方驰骋,感受着连接处的吞咽和颤动,看着自己鸡巴在男人嘴里进进出出,他快意极了。

        早从丛容第一次踏进他家门开始,他就想这么做了。

        他的房间离主卧近,他在夜里听过无数次,男人被他父亲压的娇喘呻吟连连。随着隔壁传来的微弱动静,他估算着运动的频率,想象着正在操干男人的人是自己,在丛容某一声高昂的娇呼中冲上高潮。

        次日白天,丛容又会换上一袭白衣,把四肢遮掩的严严实实,扣子系到最高,盖过他满是红痕的秀丽脖颈。装作什么冰清玉洁,一副完全没经历过床笫情事的样子,不知道屁股里还夹着男人多少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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