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涛愤愤的想着,丛容在他心里变换着形态,一会儿是勾人心魄的妖妇,一会儿是待人采撷的白花。

        他不自觉使了力气,粗黑的鸡巴几乎全部没入口中,丛容摇着头抗拒,泪水糊了满脸,凄惨可怜。

        不知何时,身旁的鼾声又平稳的响起,蒋涛的父亲睡意正酣,全然没被周遭的动静惊醒。

        感觉有股热流汇集,蒋涛又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终于泄在丛容口中,他压的太深,精液顺着喉咙直直冲下,丛容被大量精子呛到,喉管反射性的痉挛收缩,不知道是要吐出还是咽下。

        他上身起伏抖动,像上了案板待屠的鱼。

        蒋涛拍了拍他的脸,似是发出嗤笑:“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丛容几乎翻过去白眼,让他回想起年幼时不慎落水的回忆,却比那时的呼吸紊乱更痛苦。

        好在终于结束了,蒋涛抽出疲软下来的鸡巴,普通状态下依旧可观。丛容盯着那处发呆,他无法想象,刚刚自己容纳了这么个狰狞巨物。

        同样是男人,胯下都有一样的物件,同性相奸,无论做多少次,他还是觉得恶心。

        蒋涛见他盯着自己阴茎发呆,一手捧起柱身,撸过龟头的顶端,将附着残留的精液擦到指头上,而后从嘴角开始,均匀的抹在丛容的下唇。

        对着自己的作品欣赏了一会儿,蒋涛侧身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盯着一直在旁观的蒋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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