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失宠了的他马上能获得自由,这个男人又要跳出来把情正浓时的馈赠转交给新欢,这交了也就罢了,他竟然还走不得。
真是荒唐。
“董少爷,我们到了。”司机说。
“嘉慧,把镜子给我。”
翁嘉慧递过镜子,见董彦云照了又照后急忙往淤青的鼻梁上补香粉,鼻子一酸。她不了解小小姐,也不理解这一次比一次短、态度一次比一次差的会见到底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下午正是咖啡馆群最繁华的时候,没能提前订到包厢的两人只能在公共区域随意找了张桌子坐下。
“都两点一刻了,这小小姐总不能老这样坏规矩,哪有让亲哥等这么久的道理?!”嘉慧愤愤不平道。
“嘘!周围都是讲究人家,一会又惹人笑话。”董彦云嗔怪地看了眼嘉慧,手上不忘反复抚平那不小心被挤了的礼物包装袋,期间还不忘紧盯着来往人潮,生怕彦彤看不到他们。
终于捕捉到熟悉黑蓝校服的董彦云微笑着向远处招手。
钟彦彤年方二八,正是抽条的时期。她面部轮廓微圆,可上面的软肉已有要消退下去的趋势,配上那一双眼尾微挑收尖的杏眼,跟董彦云站在一起,任谁都能认出这俩人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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