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片刻后连声回复:“是的是的,小宋先生说尽量快点。”
陆冬生把便利店一大整盒薄荷糖都打包带去了公寓,宋桢难受中看了一眼那几十盒糖片,用乘法心算了一下总共多少片,顿时更加眼晕。
安静的卧室里,宋桢脱了衣服把自己平铺在床上,舌尖卷着一粒糖,晕得狠了用力咂了一下,发出清晰的水声。
陆冬生看了他一会儿,转身打算离开。
“我好像又有点发烧。”宋桢闭着眼说。
“吃药了吗?”陆冬生回过身。
“吃了,没管用……待会儿等我不晕了,麻烦你再送我去医院吧。”
“不用,我叫医生来。”
陆冬生给常年给陆老爷子看病的私立医院打了电话,半个小时后熟识的女医生上门。陆冬生再推门去叫宋桢,不知道他还晕不晕,不敢贸然动他,伸手在他额头摸了摸温度。
带着凉意的手背被宋桢察觉,他下意识用滚烫的脸颊贴上去,鼻间闻见一点淡淡的烟味,神志不清中罕见地对什么人觉得很亲昵。
陆冬生垂眸看着他,听见宋桢喉咙里滑出一声:“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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