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错误,他也要将错误变成唯一的结局。

        他的唇也是Sh冷的,细密的吻印在她脖颈处的指痕上,手指则隔着薄透的吊带纱裙旋转着揪动她凸起的r珠,蛇尾箍着她的腰在他的泄殖腔外摇晃,也随着颠簸荡起波涛来。

        花珠哪怕藏在纱裙下,也没有逃过被冰凉粗糙的腹鳞摩擦着的命运,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陈渝桉迫不得已夹紧双腿下的蛇腹,试图固定住自己不再动,但包裹着花x的两边r0U障早已悄悄分开,夹紧双腿反而让蛇腹陷入了花bA0之中。

        一时间陈渝桉进退两难。

        而始作俑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纪岱一只手继续研磨着r珠,另一只手则往下探去,他的吻从脖颈处往下落在锁骨上,舌尖T1aN过凹槽,牙齿在锁骨上轻轻啃咬着。

        蛇尾卷着她的腰往后仰,大手将她的一侧大腿抬高,花珠终于逃开了折磨,但后x的尾巴却因为后倒的姿势而不断往内深入。

        陈渝桉十指攥拳,扭动着肩膀想逃开他的掌控,但手腕被细长的蛇尾连着腰一起捆住,只能任由他在她身上点燃火花。

        裙摆被大手从脚踝处一直往上撩到了腰间,卡在的布料被毫不留情的扯了出来,春水迫不及待的涌了出来,粘腻的YeT将鳞片染得光亮润泽,花x和泄殖腔紧密相贴,再也没有一丝隔阂。

        纪岱用两指g起粘Ye,满溢着的半透明的春水在指尖往下坠成一缕缕银丝,他抬起头,故意当着她的面将指尖含入唇中:“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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