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攀上停在她脖颈处的手臂,陈渝桉扯开纪岱的手,颈上留下了一道道泛红的指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我做过最错的事情就是多管闲事帮过你。”

        她平淡的陈述了一个事实。

        一个哪怕知道会惹怒他但也不想再掩饰的真相。

        纪岱定定的看着她,突然笑了起了。

        玫瑰已经被摘下,他有足够的耐心去修剪j刺。

        蛇鳞在他眼尾处炸起,黑sE鳞片往后蔓延。纪岱不容抗拒得扯过她不断挣扎着的双手反锁在背后,蛇尾缠住nV人纤细的腰,顺带着将她的双手也束缚了起来。而他的另一只手则g起了她一侧大腿,蛇尾和大手一起用力,将她双腿分开抱起正对着坐在他的怀中。

        腰和手都被蛇尾钳制住无法动弹,她坐在蛇腹上,脚悬在半空之中,腿心下的冰凉鳞片隔着被春Ye打得黏黏糊糊的那一块布料亲吻着花户,她的身T前倾,双手却被下拉着禁锢在背后,只能被迫挺起x来。一阵凉风吹过,N尖俏生生的挺立起来,将宽松的白sE纱裙顶出一个小小的鼓包。

        所有的反抗都被轻而易举的镇压,陈渝桉扭过头去不肯看他。

        纪岱低头顺势贴着她的耳根不容置疑的宣布道:“那是最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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