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兄?”张良低声道。
卫庄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来,看了张良一眼,紧接着转过身去,在橱柜里找了个新的杯子:“是什么风把日理万机的子房吹来了?”
这次见面是张良主动提的,他听出卫庄话音中的勉强,只装不知:“卫庄兄说笑了。”
比起当年在殡仪馆那次相见的拘谨,这些年张良与卫庄的相处已经自在了许多,他从卫庄手里接了茶:“这次我是受人之托。”
“是谁能请得动子房?”卫庄问,他尽可能让自己的行为显得正常。
张良把热茶捧在手里:“是……一位故人。”
卫庄才听盖聂提过往事,再听到他这声“故人”,不由有些恍惚,道:“同我就别卖关子了。”
张良放下了茶,递了一张磁条录像带过去:“实不相瞒,是韩兄托我转交的。”
卫庄嘴角僵了一下,最后扯出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弧度:“……他都走了三年了。”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没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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