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看着卫庄,忽而问:“这些年,你一直都在追查他的死因?”
卫庄没有否认。那时在殡仪馆的火化室里,他注意到被推进焚尸炉的那具尸体颈部干干净净,全然没有昨夜的吻痕,这才向张良断言韩非还没死。
然而就在刚才,盖聂的一番话让卫庄幡然意识到,其实韩非从前经历的种种痛苦,再到最后的失踪,归根到底,原来都是错在他卫庄。
假如韩非从未遇见他,又或者,两人未曾发展到那一步,只是当个普通朋友,卫庄握着杯子的手陡然收紧了,假如那样,他这辈子最爱的人也不至于在那么年轻的时候失去了生命。
“……都是我的错。”卫庄前言不搭后语的说。
张良从进门时就察出卫庄今天情绪不佳,明白对方这会儿需要的是大约是独处,便找了个借口,匆匆道了告辞。
铁门关上,发出嘎吱的轻响,屋内终于只剩下了卫庄一人。
夕阳照进屋内,将家具的阴影拉得老长,卫庄沙发上默默坐了不知多久,直到晚霞的色调变了几变,从橘红到瑰色,最后唯余下一点浅灰色的影子,他才站起身,打开了面前的播放器。
显示器闪烁了几下,几秒的雪花屏后,先有了声音:
“现在他走了。”是张良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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