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亲了亲池澜:“不用了。”

        可是这个时候不归他管了呀,池澜凑到他的耳边,很软很黏糊地说了句什么,封峪亭就浑身都僵了,鸡巴几乎要把裤子戳出一个洞来。

        池澜说的是:“可是我想咬一下。”

        他都反应不过来了,池澜偏头看了看他,塌了腰就想往下赖。

        封峪亭忙一手把他搂了上来,咬着他的嘴唇笑:“操,宝贝儿,不是这么玩儿的。”

        池澜懵懵地看他,封峪亭亲了一下他的眼帘:“明天还要复习,乖了,别咬。”

        满身的燥热不消难受,封峪亭走到一边的小阳台上抽了根烟又再吹了五分钟的冷风。

        他坐回到床边时,池澜还在默背晚上背的那一段考试题。

        见他回来了,伸出手去握他的手。

        封峪亭只披了个单薄的外套在阳台待了那么久,手自然泛着凉意,池澜却温暖的跟个小太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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