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澜弯着膝盖顶了上来,隔着裤子轻轻蹭了下封峪亭怒涨的性器。

        封峪亭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偏生池澜还睁着水润润的眼睛,特别认真地问他:“这个呢?”

        “也……也顶过很多人吗?”

        “没有。”封峪亭揉池澜的耳垂,池澜的耳垂很小,薄薄嫩嫩的,特别软。

        他的鼻尖贴着池澜的鼻尖,轻轻碰了一下:“我不喜欢他们。”

        “噢~”池澜笑了,眼尾弯弯地泛着红,还带着情欲后的慵懒,像个小狐狸,“因为他们不是美术老师吗?”

        封峪亭也勾了勾唇:“看样子是的。”

        “你想要我帮你吗?”池澜咬了咬他的下唇,又贴了一下。

        封峪亭当然想,但是不是现在,他对于自己的自制力不抱任何信心,欲望开了闸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没有任何准备,他不想这样对池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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