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一定,那时候的他如果能遇到池澜这样难得一见的小美人,只会比现在更迷恋,鸡巴都要硬爆,要是池澜用这样的声音软软地叫他几声“不要了”……

        啧,老畜生。

        封峪亭都要在心中唾弃自己。

        放几年前他刚玩儿这些的时候,池澜得才多大啊?

        真刑。

        封峪亭正在胡思乱想疯狂意淫,手中池澜的阴茎就承受不住地断断续续喷出了白精,高频的按摩棒却仍然在红肿的龟头上震动,精液被按摩棒抖得甩了开来,溅得到处都是。

        池澜崩溃落泪,扭着身体要躲,又被绑住了躲不开,激烈的刺激之下,继白浊的精液射完之后,又溢出了一股清澈的液体……

        池澜脱了力地在椅子上喘息,眼角的泪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鼻子,封峪亭扔开按摩棒,轻呼了一口气。

        他不会安慰人,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可是这一次,他难得地感到了心底说不上来的酸胀感。

        被绑在椅子上的手腕不用想也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样,封峪亭站起来,想帮他解开软绳。然而他刚一靠近,池澜却微微瑟缩了一下。

        封峪亭失笑,仍去帮他解绳子:“别怕,没事了。”顿了顿,很生疏地哄了一句,“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