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了……”池澜死死的握住椅背上的横栏,方形的棱线硌得他手心一道深深的红痕,他却毫无知觉。

        阴茎又涨又肿,却还在被按摩棒折磨,池澜仿佛一条濒死的鱼,干涸缺水使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直掉,却不能换来眼前人半点心软怜惜。

        池澜扭着腰想要躲,一开始冰凉的椅子已经被他的体温彻底捂热,可是只有这么方寸点大的地方,挣扎的动作使细腻的手腕都被软绳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阴茎胀红,龟头淫液直流,是一副再也承受不住的模样,池澜真的不行了,他哑着声音求饶。

        “呜……不要了……老师,我想……”

        封峪亭心尖一跳。

        他被很多人叫过老师。

        以前给导师做助教的时候,被比他小不了几岁的学生笑称过“小封老师”;在圈子里偶尔也会有人叫他一声“mask老师”。

        可是任哪一次,他都没有过这样的心潮澎湃。

        他难得地心下一软,想着不然就放过他吧。

        其实三次算比较少的,要是放在几年前,他大概都会觉得不够过瘾,年轻脾气大,绑着人玩到虚脱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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