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礼致坐在旁边看他喝水,嘴里不断碎碎念,说他到底做的是什么高危工作,说以后小心点,不要把自己搞成这样,说但是真的受伤了没地方去可以来找她,说这也是员工福利,最后又说,你的蛋糕我给你留着呢,伤口还疼的话,要不要吃点?

        革厉捧着水杯,低声说:

        “小姐,您肏我吧。”

        林礼致打住话头,被这跳跃的话题惊到,她眨了眨眼,从沙发上直起身。

        “革厉?”

        她的语气含有疑问,但只叫了他的名字。

        “我不是这种……”她看起来有点无措,“不是,我操,我要能对你现在这个样子起性欲是不是太禽兽了。”

        “我撑得住。”革厉黑漆漆的眼珠子望着她,“小姐,我是Alpha,再挨两枪您也能用我。”

        林礼致抬手敲在他脑袋上——他的发丝被雨淋湿,摸在手里刺啦啦的——“别折腾,”她皱眉,但是语气柔下去,“乖乖养伤。”

        她说“乖乖”的时候,气音更多,显得有点含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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