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爱乱放东西,翻了两下没找到,又慌慌张张跑过来,蹲在地上看革厉的伤口。

        “疼吗?”林礼致掀开黏在皮肤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

        革厉顿了一下,轻声开口,嗓音带着点嘶哑:

        “……疼。”

        林礼致动作放得更轻,“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革厉说,“枪伤去医院会麻烦,消毒包扎就可以。”

        “包扎我不会,我帮你消毒吧。”林礼致挽起袖子,又去找医疗箱,这次终于找到了。她用酒精擦擦手,镊子夹起棉花,轻轻擦着碘酒。革厉在她的手指碰到皮肤时腹部绷紧,等她消完毒,便自己拿起纱布包扎。

        林礼致盯着他的动作。革厉的身体上有隐约的疤痕,湿透的衣服不断淌下水珠。林礼致捞过毛巾,帮他擦了擦头发。革厉大概还觉得冷,身体轻微发着抖,整个人一大只缩成一团。

        等包扎完,革厉的额头已经盖上一层冷汗,林礼致跟着呼出口气,安抚地碰碰他紧握的手,“好了,今天在我这里好好休息,我先去给你倒杯热水。”

        很快,她把玻璃杯塞进革厉手里,热水的温度正好,在革厉掌心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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