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要再次高潮时,林礼致抽出了道具。

        她慢慢将自己从肃钺怀里抽开,直到最后彻底起身,在两人之间拉出一段距离。

        肃钺陷入了短暂的迷茫。他的眼睛追着林礼致,歪着头思考一下,像是没得出什么有效结论,于是肉眼可见地焦躁起来。大概花了一会儿时间,他才意识到:林礼致不会主动回来了。

        焦虑和不安再次凶猛地涌上心头,肃钺几乎是立刻跌跌撞撞爬过去,跪在林礼致脚下:

        “主人,您摸摸我。”他哽咽着说,“您摸摸我。”

        “你得求我。”林礼致后退一步,耸耸肩,“放下你的矜持,Alpha先生,你早已经像一条求肏的贱狗了。”

        肃钺感到陡然的羞耻,不是因为受到侮辱,而是他的情欲被赤裸地丢在了主人面前。她不是要恶意打碎这名Alpha的自尊与骄傲,却只靠平静的注视就压得他喘不过气。肃钺大口喘着气,在一阵近乎背德的快乐中,终于开口:

        “求您摸摸我。”

        向来严肃冷硬的Alpha垂下头,鬓角的发丝被冷汗打湿。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求您肏进我的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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