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挺腰,将自己肏得更深,接着在顶到什么东西时停下了。

        肃钺困惑地眨眼,听见她说:

        “这里,打开。”

        林礼致再次拉过他的脑袋,咬上后颈,腺体被刺激得发烫,肃钺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打开。”她重复。

        什么?打开什么?肃钺弯着腰,艰难地睁开眼睛,不由自主抱紧林礼致。每一次信息素被刺激着释放,他都会迎来更猛烈的欲望,同时也是更强烈的不安,无法标记,无法成结,他只能靠肌肤相贴确认主人的存在,再更紧、更紧地抱住她。

        林礼致松口,抬起手抚摸他的脸庞。他冷硬的五官总显得难以接近,但林礼致用手指描摹过每处轮廓,它们就主动为她软化,讨好地贴近。

        接着,林礼致合拢手指,掐住他的脸,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他:

        “肃钺,打开你的生殖腔。”

        肃钺在顶弄中后仰起脖颈,大脑一片空白。他想告诉主人那里不行,我不能,我做不到,它不受我的控制。然而他一张口发出的只能是呻吟。后穴被撑开的触感是如此真实而晕眩,Beta不紧不慢地抽出再插入,让Alpha本应该干燥的穴道发出色情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肃钺弓起腰迎合林礼致的顶撞,不由自主愉快地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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