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舌头卷着插入的手指,舔出啧啧的水声。慢慢地,他开始主动前倾身体,用喉咙把手指纳入得更深,渐渐舔得入了迷,眯起眼睛卖力地吮吸,像吞吃着什么美味。
林礼致用另一只手抚摸对方的穴口,帮助他适应异物的感觉。林礼致抽出手指时,肃钺的舌头还恋恋不舍纠缠着她。
她把湿润的手指抵上对方的穴口,又从盒子里掏出了润滑液。
“也不一定非要你舔,”她解释,“但是你自己舔一会儿,会适应得更快。”
肃钺点点头,欲望熏得他头脑混沌,嘴上便无比坦诚,“我喜欢舔,您的手指插进来很舒服。”
林礼致被他的坦诚取悦,微笑道:“乖狗狗。”
肃钺微微瞪大眼睛,很喜欢这个称呼似的,抓住林礼致的胳膊,用额头轻轻蹭了蹭。
手指推着润滑液逐渐用力,肃钺再次浑身紧绷,林礼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感受到他迅速放松下来,便一捅到底。
疼痛骤然从身下蔓延,肃钺从未被进入的、干涩的穴道被打湿,穴内的软肉徒劳地抽动着。他下意识开始挣扎,想咬上林礼致的肩膀,又在最后强迫自己扭头,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
林礼致掰开他的手——又一个牙印子形状的血痕——摸了摸他因为疼痛释放出的尖牙,小小的刺痛感从皮肤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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