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攻击欲好像又缩回了壳子里,看起来沉默而乖顺。

        林礼致只是笑了笑,伸手摸上对方的腿根。干燥的皮肤渗出层薄汗,更显得精壮的肌肉赏心悦目——他的身材哪怕在Alpha里也称得上优越,肩膀结实,腹肌分明,腰部优美的曲线流转着无穷的爆发力。

        手指从大腿向上滑去,绕过翘起的性器——那无比彰显Alpha气质的器官此时可怜地晃动着——轻轻摸上臀瓣间的穴口。

        肃钺的后穴没有湿。Alpha当然不会湿,他只有性器硬得发疼,顶端流出些粘液。

        林礼致手指刚浅浅戳开紧闭的入口,肃钺就向后一缩,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炸毛般迅速后退,脊背微微弓起,死死盯着林礼致。

        “真是敏感……”林礼致倒是笑了,“你知道吗,敏感是好事,证明一会儿你会很爽。”

        “……抱歉。”肃钺摇摇脑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再次躺下,把穴口送到她的手指下——

        林礼致却抬手,把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

        “自己舔湿。”她补充。

        肃钺犹豫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舌尖。实际上,他作为相当有地位的Alpha,不应该习惯于被命令、被入侵任何地方。可是在这与Alpha本能相悖的境况中,他感受到种奇异的安心。游荡的信息素被短暂安放,在眼前这名Beta的掌心下,他第一次想完全敞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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