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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柳大哥有冷静一点了吗?”恸影道:“昨天固然不是一个很美好的日子,却也并不算是一个很坏的日子,至少看一个人的真面目,比看一张虚假的笑脸要强上许多。”

        “你想说什么?”柳麒道,他被恸影戳破,也就不再继续笑了,这让他看起来很疲惫,又很憔悴。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是如何才能再进入迷梦泽里面么?”

        “不,我现在不想和柳大哥聊这些。”恸影挑起一边的眉毛,他调侃:“柳大哥听到那个名字,就和我生气,就不听我的话了,先聊这个,不是自讨没趣?”

        “嗯…好吧,我猜不到。”柳麒无奈,他换了一个姿势,整个人陷在椅子里头,而这个姿势让他的腹部几乎凹陷下去,这种病态让恸影看不下去,只能扭头。

        “回答我,你是我的什么人?”恸影道,他闭上眼睛,痛恨那些模糊得雾一般的记忆:“你绝对不会只是我的主子,我的朋友这么简单,对吧?”

        “和一个强迫你的人聊这些,有什么意义?”柳麒问。

        “有没有意义是对我来说的。”恸影道:“没有什么事绝对没有意义,强迫只是最终的结果,我想知道原因,这对我就是最有意义的事。”

        “你觉得呢。”柳麒的手遮住了自己的脸,哪怕恸影并不介意,是不是他还是觉得自己昨天做的一切都如此无脸见人?

        “也许…我是说也许。”恸影叹气,毕竟一个下位者如果直接询问他的主子,自己与主子是否是一对恋人,都会显得太荒谬了一些,可他现在不得不这样觉得:“你我曾经相爱?”

        “都不重要。”柳麒道,他又坐直身子,手指叠在一起,摩挲着指骨被门齿刮过数次的沉淀的伤痕:“想去吃早点么?我带你去吧。”

        不否认,就是承认。承认,重要,又的确不重要。重要,因为这对恸影来说可以解开他心中许多的谜团;不重要,因为什么也想不起来的他也不会想起那份感情珍贵。

        恸影道:“我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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