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又想骂我是坏东西吗?”杨东清轻易就能猜到。
我用指腹擦拭掉沾在他嘴角的那点津液,顿了顿说:“混蛋小狗。”
杨东清靠近我,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脸:“哥,再叫一叫我老公,好不好?”
旋开舌钉上端的银珠,我吻了下他左眉上的那道浅色伤疤:“小狗老公。”
“嗯。”杨东清轻轻地回答。
最终如他所愿,曾经被我用于偷生的那枚银色长钉,从此刻起,永远地埋在了他的舌头深处,像封存我的痛苦。
13:01pm
昨晚折腾了一宿,吃完午饭我和他都心照不宣地躺回床上。
钻进我怀里,杨东清照常将脸埋在我的颈窝。
我将双手交叠在他的腰上,掌心向里地轻力按揉,不久他的呼吸声便变得平沉。
快要睡着时,我突然听见他闷闷地哼出一声“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