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到的歪理。
“哥,帮我把这枚钉子穿进我的舌头里好不好?”他将一枚银色的长钉放进我手中。
“我想戴哥戴过的钉子。”
“就像哥把我栓起来一样。”
沉默了阵,我仍然不忍心这样对待我的杨东清,先告诉他:“不打麻药的话,会很疼的。”
杨东清却说:“我喜欢被哥弄疼。”
我无可反驳地眨了眨眼,只好点头同意。
将工具都用酒精消过毒,我示意杨东清张开嘴,随即抬着他的下颚,把穿孔的动作放得娴熟而小心。
尽管我有意避开舌筋,但柔软的舌肉被硬生生刺穿一个洞后,还是会流出些鲜血。见状我刚想去拿纸巾,却被杨东清制止,对我说:“哥,亲一亲我好不好?”
怕他被弄疼,我只敢轻轻去挨他的嘴唇,下一秒杨东清将我的后颈锢紧,紧接着便将湿热的舌头探进我的口腔。交互津液的同时,恶劣地留下独属于他的血腥味道。
考虑到他带着伤口,我格外谨慎地回吻。等到松开,我掂了下眉,看着他平静的脸,又将到嘴边的话给噎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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