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是饿了,看看手里的馒头,再抬头看看他,怯怯地问道:“你要吗?”
他说:“我要。”
于是我分出一半的馒头,放进他手中。
他却握住我的手腕,说要带我走。
我再次以为,此后他会对我好。
直到父亲吞咽我的精液。
直到父亲让我吞咽他的精液。
直到我和父亲上了床。
直到我患上精神病,分不清现实与幻觉,服下安眠药割腕自杀。
在父亲心里,我究竟算得上什么,他又到底爱与不爱我,都是我到死都无解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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