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却笑,笃定地说这次自己一定会超过他。
我回了他一个浅笑,结完医药费从医院离开,见时间尚早,杨东清不在,我也不着急回去,便沿着条槐荫路走。
冬上,嘉陵江不再汹涌漝波,水浅了连河床上的鹅卵石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芦苇却茂盛,河风稍微涟动,白绒黄絮就会向东西南北的天空飞飘,像雪。
重庆太温暖,是不会下雪的。
但北京的冬天都是雪。
落在我的发梢上,落在我的肩膀上。
落在——
“小冬青——”
“这辈子就我们两个人——”
父亲第一次说出这句话是在我的18岁,闰月十五,他带我去寺庙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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