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愿父亲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当时父亲并没有说话。
回到车上,父亲突然抱住我,吻我沾着雪点的额头、眼皮、面中痣、嘴唇。
窗外雪簌簌地落,无声无息。
父亲随即让我重新许愿,掌心包裹我的双手,抵着我的额头教我说:
“小冬青。”
“这辈子就我们两个人。”
我背叛了誓言。
精神疾病被控制后,我才发现父亲的爱如陈伤。
不能想,不被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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