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很敏感,沈知节,是我给你做的器官太灵敏,还是你本来就这么敏感,嗯?”

        沈知节现在头脑还清醒,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从前他的欲望不算强烈,做爱的时候也没有一般男人那种精虫上脑不顾一切沉迷,为什么女性器官会这么敏感,蹭蹭都能让他过电一样爽?

        何渺淼的性器完全硬了起来,头部已经把穴口顶得凹陷,就快要真的进去了,穴口接收到了即将被占有的信号,缴紧了这个会带给它快乐的东西,着急地甚至想要依靠肌肉蠕动自己把它吃进去。

        它的主人在故作矜持,而它本身直白到放荡。

        何渺淼又把性器抽离了,沈知节此时被情欲熏红的脸愤恨地看着他,嘴里含糊地说这什么,大概是要艹就艹,不要磨磨唧唧的。

        何渺淼看着沈知节红透了的脸,再看看那个娇小粉嫩的地方,即使它主动开合,张开的小缝还没有小拇指的一半大,放荡又清纯。

        生理上何渺淼是兴奋地,但他心里上的抵触和胃部又开始的痉挛让他陷入一种奇特的感觉。

        “沈知节,这种又兴奋又反胃的感觉真奇怪,我不确定等会我会先射出来还是先吐出来。为了第一次的美好,我尽量忍耐吧。”

        他终于用力用龟头撑开了那个小小的地方,他的动作那么缓慢,缓慢到沈知节觉得就像是在忍受什么磨人的酷刑。

        好痒,比他没插进去之前还要痒,被他擦过的肉壁叫嚣着渴望被粗暴对待的痒,还空虚着的地方也在叫嚣着没被占有的不满,怎么会这么痒!沈知节闭上了眼睛,无声地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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