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的目的变了,但出于我对你的小小敬佩,我不介意保留一些让你开心的事情。现在,自己把衣服脱了吧。沈知节,今天是你开苞的日子哦~”他的尾音突然变得荡漾起来。

        而到今天,可能才真正想通的沈知节已经将身上的睡袍利落地扯了下来。

        何渺淼笑眯了眼,有些可惜地说道:“其实我之前想的是,即使要艹你,我也可以尽可能避免和你肌肤相亲,譬如穿着衣服只拿出阴茎,譬如全程戴套,只需要最后把射在套里的精液挤进你被迫打开的阴道,这样我生理和心理上都会舒适很多,但是现在你有一点点值得我遵守约定的地方了。”

        何渺淼脱衣服的动作缓慢而优雅,其实沈知节也不懂,他一个生物学家,为什么喜欢西裤衬衫的打扮,永远都是纯白的衬衫和纯黑的西裤,他的实验服也白得看不到一点脏污。

        何渺淼的身体整个呈现在沈知节面前,如果说他有刘海的脸像是邻家正在上大学的阳光开朗学长,那他的身体绝对有当西装暴徒的资本,高于沈知节192的个头,更加饱满有力、块块分明的肌肉,难怪沈知节在他手下就像一只无力柔软的水母,任由他搓扁揉圆,可是他还软着,一点硬起的迹象都没有。

        沈知节看着那团蛰伏的软肉,突然觉得自己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何渺淼对着他真的能硬起来吗?要是硬不起来,前面所有的设想都成了镜花水月,自己可能还是只能被几根玻璃棒和针筒艹。

        沈知节的视线停留在某个地方的时间过程,何渺淼笑了笑,爬上床拉开了沈知节的双腿,跪在了他双腿之间,扶着那根没什么活力的东西蹭了一下沈知节小小干燥的入口。

        沈知节双手突然就抓紧了床单,就这么一下,他就有了过电异样的感觉,他感觉下面似乎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开始有黏腻的液体流淌了,怎么会这样,只是被一根软鸡巴只是蹭了一下入口而已……

        他干燥的下体确实变得潮湿了,透明的黏液缓慢,起初还羞涩地从穴口流出,何渺淼挑眉看着这异常敏感的地方,勾唇笑了笑,阴茎因为他手的撸动,和柔软阴唇的刺激,慢慢硬挺了起来,蹭动穴口的力度越来越大。

        沈知节的喘息变得不稳,手指用力到有些泛白,张开的两腿肌肉在微微颤抖,他在极力克制身体里涌现的陌生的瘙痒的感觉,但是他的穴口不是这样矜持的,它谈白地诉说自己的渴望,开始极力开合,水流一股接一股,早就把身下的床单染出一小滩神色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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