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残存的被强制打开以及仍旧合不上的感觉让沈知节恍惚了几天,但他不是自怨自怜的恍惚,而是那种拼命压抑自己把何渺淼千刀万剐入骨恨意的恍惚,他恨到了极致,他根本不在意何渺淼说的是真是假,他做的事情足够恶心人,他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杀不死他,四肢和脖颈的电子镣铐时时提醒他这个事实,再者,即使侥幸杀了他,这个巨大的牢笼他又怎么出去呢?无法联系外界、没有资源补充,一个已经被抹杀身份的杀人犯,又失去了傅氏企业的帮助,他该找谁寻求帮助呢?正常人遇到这样的事,毫无疑问一定会找警方,可他不行啊,找警方他是死刑犯,找了就是死路一条,何渺淼囚禁他,玩弄他,可他还留着一条命在,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何渺淼最近似乎变得格外殷勤,从前不到需要亲自操作的时候,沈知节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但是自从那天后,他每天都会下楼来和他说说话,沈知节不搭理他,但每天都会狠狠揍他一顿,虽然不能完全解恨,但聊胜于无,于是除了每天道歉,沈知节餐桌上还多了中午的一杯奶茶,奶茶旁都会有字条,每天不同,但大概意思差不多,还是道歉,沈知节冷笑,如果道歉有用,他能不能两年前把何妍奸杀了再和何渺淼道歉,傻逼行为。

        奶茶他倒是喝了,何渺淼猜得不错,他确实喜欢喝奶茶,不然也不会给小狗起这个名字,狗的名字大都是主人喜爱的东西。虽然有些违和,但作恶多端的他确实喜欢甜甜的奶茶和Q弹的珍珠,还会在唇齿间玩弄细细感受珍珠的粘糯,他喝的奶茶据何渺淼的字条说是他自己做的,因为这里买不到奶茶,难怪奶茶格外醇香,珍珠的口感也格外q弹,东西可以接,道歉不接受。

        可是架不住何渺淼过于坚持,沈知节打了他一个星期自己都烦了,这傻逼玩意儿还天天上赶着找揍,奶茶他有给他换不同的口味,但一个星期下来也有点腻了,沈知节都怀疑何渺淼该不会是个隐藏的m吧,那自己揍他到底是自己出了气还是让他舒坦了?想到这里,沈知节又是一阵恶寒。

        “沈知节,今天你还是不想理我吗?”何渺淼把奶茶放在餐桌上,侧头对沈知节笑。他的脸很干净,没有伤痕,因为不止他不想碰沈知节,沈知节也不想直接碰到他的皮肤,所以揍得都是被衣服包裹的地方,尤其是腹部。

        真的很烦,尤其想到打他可能会让他快乐就更烦。

        “沈知节,今天的奶茶是草莓味的,你喜欢吗?”何渺淼俯下身子,离坐在凳子上的沈知节近了一些。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厌恶,让沈知节本能地往后仰了下身体,眉头皱了起来,“离我远点!”

        脚边的奶茶又开始冲着何渺淼龇牙吠叫,每次奶茶这样的反应总是能让何渺淼笑得更开心,他此时的开心是发自内心的,他似乎格外享受这样的忠诚与守护,即使忠诚的对象不是他。

        有病!沈知节内心吐槽,制止了奶茶的吠叫,毕竟他一丁点也不想让眼前的人开心,随后抱着奶茶起身想离开厨房,和何渺淼待在一个空间,太考验他的耐心了,今天已经厌恶到连隔着衣服都不想打他了。

        “沈知节,快一周了你还没消气吗?气性好大呀。”何渺淼似乎还沉浸在愉悦中,尾音上扬还拖着调子,似乎是在和及其亲密的人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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