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看起来还是很气,骂骂咧咧地重新坐下。

        “你这烂穴,我都不好意思要求人家女演员捅你,这戏能不能进行下去你自己想办法求人家吧!”

        陆榕这下是真心实意的感到羞耻了,他艰难地抬起身回头看向身后的女人,只见她背光而立,脸上带着无辜的笑,陆榕看出了这个笑容下隐藏的恶意,他羞耻至极,却也兴奋至极。

        被导演的辱骂比直接按着剧本进行更让人入戏,他仿佛真的是个拍三级片卖穴的下流演员,甚至还要因为骚逼没能达到导演要求而主动乞求对手戏的女演员来操自己。

        “拜托了……呜……对不起……我太骚了……我知道我的穴不像个正经男人的屁眼……但……呜……我干净的……我没有被很多人操过……我只有一个情人呜……所以……所以拜托了……请操我吧……请配合我继续演下去吧……”

        继续演下去吧,拜托了,更多的羞辱他,更多地满足他吧……!

        他确信他听到了高暖压抑的笑声,这让人羞耻,却又让人沸腾,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肛口又湿了一点,控制不住地更加努力张合收缩,想要什么东西插入的欲望已经无法压抑。

        “当然,毕竟这是我的工作。”

        工作这个词再次刺激了陆榕,她像是在提醒他现在是什么处境,他现在是在利用工作时间,耽误所有人的行程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他羞愧不已,但身体却依旧诚实地遵循着欲望,在她继续说着台词时配合着表演,在听到导演指示她侵犯自己的时候,他依旧激动得不能自已。

        他感受着女人气息的靠近,感受着瘙痒不已的穴口被火热滚烫的器官顶上后,身体每一滴血液和每一个细胞叫嚣的期待,感受着在被‘性侵’的那一刻,就悲鸣颤抖着高潮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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