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声音因为过于羞臊而带上了哭腔,他绝望地又挣扎了两下,却也只是让臀缝间那朵艳丽的肉菊展示得更显眼罢了。

        在女人的言语羞辱后,在场的人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青年那条淫靡的肉缝间收缩着挤出来一滴淫水,顺着干净深邃的股缝和会阴一路消失在腿根。

        而随着目光下移,众人更是惊奇的发现,他的鸡巴竟然勃起了!

        而这下陆榕没等来高暖进一步的羞辱,却得到了来自导演的呵斥。

        中年男性的嗓音中气十足,吼起来几乎能让整条街都听见,他站起来握着台本指着陆榕的屁股大声骂道:

        “!咔男主你在搞什么?!你演的可是校草!人设是干净纯粹!什么是干净纯粹你懂不懂?!你自己看看你这个屁股这个屁眼,还有那根骚鸡巴,哪里有一点干净的感觉?!你是清纯的男大学生!怎么会有这种一看就被不知道多少鸡巴操过的烂穴?!”

        来自他人的指责羞辱,对男人的冲击比出自情人口中更加剧烈。

        陆榕已经不记得有多久了,有多久没这样被导演指着鼻子骂过了,这样的指责对他而言无异于是生理心理上的双重刺激,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羞耻得掉下泪来,想要翻身捂住自己的私处。

        但他无法动弹,只能哽咽着小心翼翼地道歉,默默地听着周围不断传来的议论。

        “对……呜……对不起导演……我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呜……我只是……”

        但他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显然那些借口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他就是个骚货,就是个离开鸡巴不能活的婊子,他就是这么骚这么贱,他没有任何借口为自己淫荡的肉体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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