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独属于赫淮烬身上滚烫狂野的、纯阳无匹的炽热气息。
晏瑾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狠狠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剧烈的刺痛逼迫自己睁开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
“谁……准你擅闯进来的……”
赫淮烬高大的身躯重重蹲跪在他身侧,粗糙温热的大掌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一把托住晏瑾冰冷瘫软的后背,另一只铁铸般的胳膊穿过膝弯,将人轻而易举地从冰冷刺骨的地上捞了起来。
晏瑾被强行腾空架起的那一刻,浑身骨骼都在失控地痉挛发颤,青紫的牙关剧烈打战,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他冰凉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赫淮烬胸前湿透的粗布衣襟,那隔着湿透布料传来的恐怖热度,烫得他指尖几乎要被灼伤。
“放……开……”
赫淮烬对他的挣扎置若罔闻,冷硬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单手扣住晏瑾纤细的后颈,另一只大手粗暴无比地一把撕开自己湿透的外衫。
刺啦一声裂帛巨响在死寂的暖阁里分外刺耳,粗糙的布料被硬生生扯碎,紧接着又撕开了内里的中衣,将那一具宛如烈火般精悍结实、线条流畅如刀刻斧凿的雄健胸膛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
他后背上那些触目惊心尚未彻底愈合的鞭伤在剧烈动作下猛地崩裂开来,殷红的血水混合着冰水顺着精瘦的脊沟往下淌,可他连眉头都未曾皱过半分,宛如一头不知疼痛的野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