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带着血腥与残暴的掠夺性,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终于撕开了猎物的防线,疯狂地汲取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晏瑾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般狂风暴雨般的肆虐,呼吸被彻底剥夺,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如同置身于狂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只能死死攀附着眼前这个强壮的男人。

        一把将晏瑾横打抱起,大步流星地撞进内室那张雕花拔步床内。

        锦被翻滚,帷幔重重落下。

        “刺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的裂帛脆响,晏瑾身上那件象征着内阁首辅威仪的繁复官袍被撕得粉碎。

        大片如精雕美玉般莹白细腻、却因常年不见阳光而带着一层病态冰凉的肌肤,彻底暴露在冰冷刺骨的空气中。而紧接着,赫淮烬那具浑身肌肉虬结、散发着滚烫纯阳之气的庞大躯体便犹如一座大山般重重压了上来,将他死死钉死在柔软的床榻与自己火热的胸膛之间。

        “赫淮烬……你放肆……唔……”

        晏瑾羞愤交加地想要厉声斥责,可所有的怒骂在两唇相接的刹那,尽数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赫淮烬粗暴地撬开他的贝齿,蛮横地攻城略地,带着血腥与烈酒气息的吻铺天盖地砸下来,将他舌尖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肆意舔舐、吮吸,吻得晏瑾双眼发黑、氧气被彻底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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