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堂堂北狄质子,方才在长街杀人的狠劲都用到哪里去了?”晏瑾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凤眸里满是挑衅与湿润的水光,声音里裹挟着高位者的傲慢与濒临失控的沙哑,“还是说,你只有这点本事?”

        赫淮烬眼底的墨色骤然翻滚如沸腾的岩浆,浑身肌肉因这句话而硬如铁石。

        他扣在晏瑾后腰上的那只大掌猛地收紧,粗糙的指腹隔着单薄的衣料狠狠掐入那一截细腻柔韧的腰肉,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晏瑾的皮肉生生烙出印记。

        “大人既然嫌奴才动作慢,那便自己看清楚,我是怎么把您这具冰冷的骨头彻底揉碎了吞下去的。”赫淮烬低头咬着晏瑾敏感的耳垂,粗重的热喘粗鲁地喷洒在对方颈侧。

        话音未落,他精壮的身躯猛地往前重重一压,两人的胸膛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而令人面红耳赤的贴肉闷响。

        晏瑾喉咙深处当即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双原本揪着衣襟的手瞬间失了力气,转而死死攀附住赫淮烬宽阔汗湿的肩背,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结实的肌肉里。

        体内残存的阴寒被这股毫无保留的凶悍阳气蛮横撞碎,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滚烫与极致的酥麻。

        那感觉犹如烈火烹油,烧得晏瑾浑身战栗,连双腿都忍不住在轮椅上无力地蜷缩起来。

        “赫淮烬……你放肆……”晏瑾双眼迷离,口中溢出的斥责听上去更像是一声声催命的邀请,带着让人发狂的娇纵。

        “奴才早就说过,在大人面前,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规矩。”赫淮烬粗鲁地抬起他的下颌,不容抗拒地重重吻了上去,将那些未尽的冷语悉数碾碎在唇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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